首页 女频 现代言情 重生后我把殉情渣夫宠成掌心宝!

  楼下客厅。

  周妙言接过刘姨泡的茶,端到鼻端闻了闻,随即蹙眉。

  “这什么茶?味道这么怪,这么怠慢你们夫人的妹妹,是想被辞退不成?”

  说着,周妙言把杯子磕在茶几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  刘梅弯下腰,用低头的动作掩饰脸上的不耐烦和鄙夷。

  什么妹妹,不过是一个外姓人。

  而且这人每次来都撺掇夫人和其他男人见面,让人恶心得紧。

  “抱歉周小姐,我这就去重新泡。”

  刘姨拿走茶杯朝厨房走,一转头就看到从楼梯上一前一后下来的两人。

  她不由得一怔,手上一松,茶杯砸在地上碎了。

  “先生,夫人?”

  他们俩一起下来的?

  而且看起来,氛围还行?

  真的没有打起来吗?

  揣着满心的疑惑,刘梅连忙蹲下捡碎瓷片。

  “刘姨。”

  顾慎叫住她:“用扫帚,别用手。”

  刘梅顿了下,应了声去工具间。

  “姐!”

  周妙言看见沈可欣,立马站起来。

  在看到对方状态似乎很好的时候很轻微皱了下眉头,随后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
  她轻快地跑过去,抱着沈可欣的手臂。

  “我们都好久没见了,你怎么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啊。”

  说着,周妙言余光瞟向在她们后面的顾慎,凑近沈可欣耳朵。

  “宸哥担心你出事,特意叫我来看看的!”

  她压着声音,但顾慎就在他们身后,除非是聋了才听不到。

  明明就是故意这么说,装什么。

  沈可欣嘴角掀起,皮笑肉不笑。

  “是吗,沐宸让你来的?”

  她就这么堂而皇之说出了这个名字,还是当着顾慎的面。

  “姐!”

  周妙言拽了她一下。

  这是能说出来的吗?不怕顾慎发疯?

  他们可是见过,顾慎当初发疯,把沈可欣从岚山别墅强行拖走的场面。

  惹了这位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  沈可欣笑了笑,阴阳怪气道:“你不就是想让他知道吗?”

  “你是觉得我是傻子才看不出来,还是他耳朵有问题听不到?”

  把手从周妙言胳膊抽出来,沈可欣像是嫌弃似的,和她保持距离。

  “周妙言,把你的那些小心思都收一收。”

  她眼神凌厉,盯得周妙言脊背发毛。

  “你们想利用我平步青云,就别打主意想破坏我的婚姻。”

  沈可欣朝顾慎招招手,后者停顿片刻,随后抬脚走过来。

  挽着男人精壮的胳膊,沈可欣态度倨傲地昂起头。

  “你看清楚,我的男人是顾慎,其他的,在我眼里就是普通异性,仅此而已。”

  “如果你再在我丈夫面前搬弄口舌,故意说这些误导人的话,别怪我撕破脸皮,不认你这个妹妹。”

  周妙言愣在原地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  沈可欣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?

  而且,她对顾慎,不是恨之入骨吗?

  视线在沈可欣挽着顾慎手臂的地方看了又看,周妙言都没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
  难不成沈可欣突然想通了?

  这可是个不顾她意愿,强奸她的疯子啊!

  “姐,你是不是被威胁了,可以跟我说,我……”

  周妙言着急拉拢沈可欣,想确保沈可欣还是她们母女俩手中的棋子,一时口无遮拦。

  突然,一阵阴森冷气从后面袭来,压迫得她喘不过气。

  周妙言抬头,就看到顾慎那双阴沉得像是蛇瞳的眼睛。

  她疯狂吞咽着口水,下意识后退,却忘了自己身后就是楼梯。

  “啊!”

  周妙言惊呼一声,下意识朝沈可欣伸手。

  沈可欣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摔下去的!

  然而,面对她的求救,沈可欣只是冷眼旁观。

  甚至在她的手快要碰上的时候,一个后撤步。

  顾慎护在她腰后,防止撞到扶手。

  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周妙言狠狠摔了下去。

  好在只有几级台阶,连块皮都没擦破。

  可周妙言却好像遭受什么大劫难似的,躺在地上半天都没动。

  如果不是眼珠子还在转,沈可欣几乎以为她这么脆皮,摔一跤就死了。

  看着周妙言突然坐起来,狠狠瞪着她,沈可欣有种“这才对”的感觉。

  都说恶人命硬,周妙言这样的,怕是阎王爷都收不走。

  “沈可欣!”

  周妙言大叫了一声,却没有下文。

  因为沈可欣旁边的顾慎正盯着他,眼神带着警告。

  好像她再说一个字,立马就能给她表演一个现实版“拔舌地狱”。

  对上顾慎,周妙言什么脾气都没有。

  她自己平复了一会,才恨恨站起身。

  走的时候一个字都没说。

  刘梅从工具间拿来扫帚的时候,人已经走了。

  顾慎和沈可欣正坐在一起吃早餐。

  早餐还是顾总亲自去厨房端出来的。

  刘梅看他们相处和谐,一边觉得奇怪,一边又替顾慎高兴。

  希望这一次,沈可欣是真的知道谁对她才是真的好吧。

  沈可欣的早餐很丰盛,蛋羹牛肉鱼片粥,应有尽有,但分量都很小。

  讲究一个营养均衡,但也讲究控制量。

  顾慎似乎对此毫不陌生,甚至还知道沈可欣一般习惯先吃蛋羹,再吃鱼片粥。

  沈可欣看着面前的蛋羹,视线又一次不经意地瞟向对面椅子上的装饰品,没说话。

  她的动作不可谓不明显,顾慎布菜的动作一顿,仍旧没有说话。

  “不想跟我交代什么吗?”

  沈可欣不着急吃,双手叠在下巴上,眨巴着眼睛看顾慎。

  看着他因为心虚而抿紧的嘴唇,还有垂下的眼皮

  可惜顾慎是块石头,还是个商场擅长心理博弈的老狐狸。

  即便被这样各种明示暗示,依旧巍然不动。

  仿佛当真无事发生,无愧于心似的。

  沈可欣干脆起身,绕着餐桌走了半圈,手搭在那根凳子上。

  “顾慎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要诚实哦。”

  沈可欣的手指抚在那颗漂亮的珠子上,圆润的指甲泛着粉意。

  顾慎喉咙动了下,又动了下。

  在沈可欣那双仿佛带着钩子的眼神中,什么所谓的强大心理素质瞬间崩盘。

  他起身,抓着沈可欣的手指移开,亲自把上面镶嵌的珠子抠下来,露出内里明显的黑色机器。

  客厅有那么一瞬间针落可闻。

  墙上挂着的钟表发出嘀嗒的声音,顾慎觉得自己此刻的心跳和那嘀嗒声相差无几。

  他憋着口气,等待沈可欣的审判。

  然后,沈可欣只是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。

  “小玩意儿还挺精致的。”

  看了会,沈可欣又当着顾慎的面,把那东西重新按了回去。

  “好了,吃饭吧。”

  她重新回到座位,看顾慎还站在那,朝他招手。

  “愣着干什么,我又没让你罚站。”

  顾慎沉着眼睛看了会沈可欣,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。

 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感觉自从上次闹自杀后,沈可欣就变了。

  变得自己好像看不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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