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频 都市言情 妻子给你戴绿帽,你还要给她买房?

  风晋冷不丁被吓了一跳。

  这个“儿子”向来调皮捣蛋顽劣得很,无论眉眼还是性格跟他一点都不像。

  以前他只当是年龄小,此刻却发觉很可能是随了邓健。

  他冲风眠冷冷一笑,张牙舞爪,“嘿嘿,大怪兽要吃掉你!”

  “啊,不要啊——”风眠吓得掉头便跑。

  不明就里的夏溪哈哈直笑,“让你小子嘚瑟,挨收拾了吧?”

  夏兰警惕地挡在风晋前面,“行了,这么大人了,跟个孩子计较什么?”

  风晋肆无忌惮地一把抱住夏兰,在她耳边别有深意地说:“那跟大人计较行不行?”

  夏兰的身子顿时僵住。

  “哎呀一来就给人家撒狗粮,讨不讨厌。”夏溪坐在沙发上直撇嘴。

  “你放开!”夏兰压低声音道,“有什么话等我妹走了再说。”

  风晋松开她嘴角一歪。

  他的猜测是对的,夏兰根本不敢让夏溪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
  刚才的试探,很成功。

  “我去把东西放了,你们姐妹慢慢聊。”

  风晋拖着行李箱来到卧室,将自己的衣物重新挂到衣柜里,躺到床上伸了个懒腰。

  他心里冷笑,自己这也算是成功深入敌后了吧?

  只要离婚判决一天不生效,夏兰就别想安生。

  他的目的就是搅局,逼夏兰去找邓健商量对策,王侦探那边才有可趁之机。

  就算坐实不了重婚罪,也能拿到他们苟且的证据。

  邓健也算是太城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  他或许不怕自己,可若是发动舆论战呢,难道他能对抗得了汹涌的民意?

  众口铄金,就是斗不倒也能给他掰下两颗牙来!

  客厅里。

  夏兰心不在焉地听夏溪说着面试的事。

  她不知道风晋还回来做什么,难免有些心烦意乱。

  直到夏溪说起风晋被裁员,夏兰才如梦初醒般说她知道。

  “你姐夫这人就这样,脑子不会拐弯儿,你可要引以为戒,为人处世灵活一些。”

  风晋听着两人的对话,火气噌噌往上窜。

  她倒是灵活,这边跟自己结婚,那边给邓健生孩子,最后把所有财产装进自己的口袋。

  如果不要脸就叫灵活处世,他风晋又何尝不会?

  行,那他以后就灵活点儿。

  不让自己好过,大家都别想过好!

  他推门来到客厅,“小溪,毕业以后学校的宿舍是不是就不让住了?你也别租房子了,就搬到这儿吧。”

  “这,不太好吧……”夏溪期待地看向夏兰。

  “这有什么不好的,你们姐妹相互也能有个照应。家里三个卧室呢,我和你姐一间,两个孩子一间,你住一间。”

  “会不会打扰到你们?”

  “没事,我跟你姐都老夫老妻了,现在就是单纯的室友关系。况且下个月小栖就要上小学,小眠也得去幼儿园,接送就是个麻烦,多个人多份力量。”

  “咦~姐夫你这是想找个免费的保姆啊。”

  “不免费,管饭。”

  “哈哈哈……”夏溪顿时乐不可支,“那得看我姐了,她要是需要我帮忙,当妹妹的肯定义不容辞啊。”

  夏兰抿着嘴狠狠瞪了风晋一眼。

  风晋坏笑着坐到她旁边,“温柔”地握着她的手,“咋了老婆,你不欢迎?”

  夏兰敏感地把手抽出来,盯着他道:“这是我妹,用得着你来安排?”

  “那就是同意了呗。”风晋立刻就坡下驴,“我去收拾一下,小溪晚上就住这儿吧。”

  这个房子是小三居。

  最小的那个房间之前被风晋当书房用,不过里面放了张一米二的单人床,足够夏溪一个女孩睡。

  夏兰嘴角动了动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  她总不能不让自己的亲妹妹住吧。

  可要是夏溪住进来,她还怎么往外赶风晋?

  世间最气人的不是阴谋而是阳谋,就当着你的面玩儿,你却束手无策。

  风晋看到夏兰那无可奈何地样子,别提多痛快了。

  他继续道:“明天我没什么事,难得人这么齐整,带小溪和孩子去捞鱼玩儿吧。”

  “好啊,哪里能捞鱼啊姐夫?”夏溪顿时玩性大发。

  “汾河边上有个地方,两座连起来的小岛,没人管,我们以前常去。”风晋补充道。

  “去捞鱼,去捞鱼!”风栖和风眠高兴地直拍手。

  “你……”夏兰都快气死了,“河边太危险,不许去!”

  “不,我就要去!”风眠努起小嘴,“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吃饭!”

  “妈妈我可喜欢小鱼了,爸爸都好久没带我们去过了,求求你了……”风栖则拉着夏兰的手直央求。

  “去吧姐,小孩子要多接触大自然,整天闷在家里怎么行。”夏溪跟着劝道。

  夏兰紧紧皱着眉头,有些左右为难。

  她说的是心里话,河边的确很危险,她怕的并不是水,而是风晋。

  她拿不准风晋到底回来干什么,万一心生歹念,出于报复把孩子扔进河里怎么办?

  夏兰不敢赌,“改天吧,明天妈妈有事。”

  风晋等的就是这句,“那你去忙自己的,我带孩子们去就行。”

  “绝对不行!”夏兰“蹭”地从沙发上跳起来。

  反应之大把夏溪和两个孩子都吓了一跳。

  “妈妈讨厌……”风眠立刻哇哇哭起来,他这一哭,风栖也跟着抽泣。

  “你干嘛啊姐!”夏溪一边哄两个外甥一边瞪了她一眼,“就是出去玩儿而已,你至于的吗?”

  夏兰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风晋,“有意思吗,这就是你想要的?”

  风晋装出一副茫然地样子,“我?我只想让孩子们高兴,这也不对?”

  “你跟我进来!”

  夏兰不由分说地把风晋拉进卧室反锁上门。

  她长叹一口气努力压低声音,“说吧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
  风晋嗤笑,“这话不该我问你吗?”

  “我不想当着小溪和孩子的面跟你吵架,你不就是想要回那五十万吗,我现在没有那么多,以后会给你。”

  “所以,你觉得我是来要钱的?”

  “难道不是?”

  “在你眼里,我作为男人的尊严一文不值是吗?”

  夏兰犹豫了下,“那就八十万,我最多只能拿出这些。”

  风晋笑了。

  钱,钱,钱!

  自始至终,她的眼里只有钱,丝毫没有半点愧疚之心。

  “你是不是真的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?”

  夏兰冷笑,“世间万物都可以明码标价,人也一样,如果你连这点都不懂,可就太幼稚了。”

  风晋怒道:“那我这七年的时间值多少钱?我在你们身上付出的感情值多少钱?”

  “你小点声!”夏兰赶紧捂住他的嘴。

  “拿开你的脏手!”风晋一把甩开她,“敢做不敢当是吧?告诉你夏兰,我不是随意玩弄的棋子,想利用完了再一脚踢开,没那么容易!”

  “你不要逼我!”夏兰狠厉地盯着他,“我说过了,为了孩子我可以做任何事!”

  风晋心中的小火山彻底爆发,“想玩儿黑的是吧,来啊,老子怕你不成!”

  夏兰后退两步,无力地瘫坐在床上捂着脸。

  风晋讥讽道:“不用捂,你根本没脸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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